“确实。”丹月也?忍不住点头:“开口全是理由和难处,可在其位谋其职,这本就是她需要解决的事情。”
“咱们得想个法子,将府内的账本卷宗搞到手。”连灵也?有些神色疲惫:“还有那些不翼而飞的粮饷,现如今又?被她放在何处。”
香城与丹月相?视一眼,很快开口道:“前一个可以交给我和月儿?。”
丹月点头道:“我与相?思夜探一趟官府,总能?带出些什么来。”
“那便是帮大?忙了。”连灵感?激的看了两人一眼:“那我与杜叶暂住在她府内,也?好盯紧她的动向。”
谈话?间,马车已?然停下。四人正好商讨完毕,下车入府。
晚膳尚算得上丰盛,可惜除开顾生?以外的四人并没有尽情享用?的心情,草草填饱肚子之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客房。
一整天的奔波下来,连灵早就有些乏了,此刻端坐在床边的茶台上,微眯着眼睛小口喝茶。
昏沉的脑海之中,皆是白日所看到的那座灰黑色的祭台。
“……王爷。”
杜叶着着浅薄的白色里衣,如一樽白玉净瓶立在她的跟前。
见她毫无反应,便轻轻蹲下,仰头凑近她,又?笑着唤了一声:“妻主?”
她登时被这一声妻主给惊醒,吓的将要往后倾倒,又?险险的被跟前的人扶住。
“小童让我唤你去?洗漱,快些去?吧。莫要等水凉了。”
她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看面前的人,但最后还是未有与他言说什么,当即点头道:
“……好。”
廊道内的穿堂风吹拂而过
第9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