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夜色深沉时,堂彩楼已无一人。
季太尉等人携带着一众旧党一一与她拜见之后,便接二连三的趁着夜色离开了。
谢绝了所有人的请求和好意?,连灵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堂彩楼大堂,许久未有动响。
她坐在精致的雕花红木太师椅上,仿若变成了了无生气的人偶,没有主人为其提线,便不?得动弹。
连灵凝望着空旷漆黑的戏台,似是思绪万千,又好似什么也没有在想。
直至寂静之中,堂彩楼的大门忽的又吱呀开启,一个年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爷,老爷派我来接您回家?……”
她方才重新找回神智,低低的应了一声吴伯,极为疲惫的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
楼外的小雪尚在下个不?停,在夜色下隐约有变大的趋势。
随着风卷到她的脸颊上,使得她清醒了几分,打起了哆嗦。
她不?由得将身上的披风又裹紧些,匆匆踏上了马车。
车内已然?点?着一盏闪烁着微光的蜡烛。
她坐在长榻上,循着记忆从茶桌下方摸寻到纸笔,将其拿了出来。
抵着笔杆的手有些轻颤,一时间难以?落笔。
却终究还是蘸了些墨,勉强在昏暗的烛光间落下二字。
——“休书?”
第73章 来当我的侧君
他将她厚实柔软的被子抱在怀中轻嗅。
那点似有若无的太阳暖意, 使?得杜叶本就微倦的脑海之中愈发昏沉。
她怎的还不回来?
他一边轻轻打着?呵气,一边怅然?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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