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失笑:怎地算是?
就,就算是亲戚吧。那人看起来最老成,笑容也温和,温蕙悄悄握住拳,鼓起勇气对那人道,这位大哥,我要找的人姓霍,名决,字连毅。他是临洮人,今年十八了,该是两年前配到了长沙府。他他是受了刑配过来的,该、该是在王府做內侍。
最后两句说得磕磕巴巴,十分艰难。
虽如此,大家也都听明白了。她要寻的这个人,原来是跟他们一样净了身的。怨不得在茶铺里她会替他们说话。只是她一个芳华少女,要寻的人也只有十八岁,难不成真叫那几个狂生说中了
几人之中,只有康顺将吃惊的目光投向霍决。他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一言未发。
年长那人搓着下巴道:姓霍吗?我想想咦,临洮?永平你
霍决截断他的话头,断然对温蕙道:没有这个人,你找错地方了!
众人微愕。他们都想起来了,永平好像就是临洮人。
没有?温蕙也愕然,急问,怎会没有,我问得清楚,他的确是配到长沙府了。
或许是死了,谁知道呢。永平一脸漠然,每年府里都会死人,下人而已,来了,死了,埋了。都有可能。
你胡说!温蕙气得满脸通红,你根本不认识他。你若识得他,便该说出他何时死、怎么死的。你却只说或许死,分明是在胡说!
少女是真的生气了,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怒意像两簇火焰熊熊燃烧:你这人不是好人!我不同你说了!我自己去长沙府打听去!说罢,转身便去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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