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去岁过了院试,那便是十四岁上便做了秀才。这哪里是什么不大出息,这是很出息,何况他还有一个二甲进士出身的爹!
温百户当时眨眨眼,呆了片刻,忽地起身:去,去!请你娘过来!
温柏撒丫子就去了。
温蕙便有了一门从天而降的好亲事。
只陆大人说:内子现在余杭为家母侍疾,犬子在梧桐书院读书,我又新去江州履任,怕是要过些时候才能正式过礼。遂留了一块玉佩为信物。
温家夫妇只满口子的答应。
自霍家出事后,温家夫妻便后悔不该从小给温蕙灌输以后就是霍家的人,是霍四郎的媳妇的思想。霍家的事便一直都瞒着温蕙,想趁她年纪还小,心性未定,让她渐渐忘记霍家四郎。因而又给她议亲这事便也嘱咐了长子不许说给妹妹,亦不许告诉两个弟弟,怕那两个嘴巴不严。
一直到几个月后,陆大人写了信来说,陆夫人将要与他团聚,待他夫妇汇合,商议好,便安排过礼之事,正式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温家夫妻喜不自禁,到了这时候,终于把事情说给了温蕙知道。
万不料自家生养了个傻倔的闺女,听了之后急了眼,倔强着不肯与霍家四郎退婚,更不肯接受新的亲事。
儿子归父亲管,女儿由母亲教。母女俩很一阵斗法,一个打过骂过也抹过眼泪,一个只觉得大人怎地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做一套,吵着闹着还绝食过,非要去长沙府找她的连毅哥哥去当面说清楚。
温夫人便将她关在院子里,日夜使人看着。
温蕙貌似老实了一阵,其实暗地里悄悄准备干粮、衣裳、银钱。看守人才一个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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