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陆夫人眼光高,过去曾拒过好几家读书人家的女儿,如今却要低就个粗鄙武官之女,心里总迈不过去这道坎。
她反抗不了丈夫,只能寄希望于儿子能自己嫌弃这门亲。
孰料下午男人们返回,陆睿虽然毫发无伤,让陆夫人终于放下心来。但他一张英俊面庞上神采飞扬,显是心情极好,又令陆夫人心中一沉。
待用晚饭之时,隔着屏风听见陆睿喊伯父、大哥、二哥、三哥,温家男人也是左一个嘉言、右一个嘉言地喊着,时有笑声,气氛与昨晚的客气拘谨全然不同了。
反倒是女桌这边,温夫人等了一天不见陆夫人开口,心中忧虑。陆夫人却感觉大势已去,心中沉沉。两位夫人各有心事,偶尔视线对撞,都勉强笑笑,倒比前一日更客气了。
待各自回房,温夫人焦虑得睡不着:她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她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看不上我们月牙儿?
温百户也有点不大确定:不能吧。再等等,兴许明日呢。你看陆夫人带了多少箱笼来,这里面肯定有聘礼。
又说:说起来,嘉言这孩子不错,看着弱不禁风的,倒也还能张得开弓。说是书院里也学也练,射艺他还考了个甲等。他说明日里还想继续出去走走。
温夫人恼道:以后这事提前打招呼,说也没说一声便带着人家去打猎,我瞅着陆夫人那脸色都变了。训完了温百户,话锋一转,又道:好好的儿子,不过出去打个猎便提心吊胆的,我看她这是当闺女养。
温百户笑道:读书人家嘛,妇人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能有我夫人这般,那叫什么?一妇当关,万夫莫开?
从前温百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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