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问:这么为难吗?
陆夫人一甩袖子:于老爷,自然是不难,于我,可是要愁死了。娶个媳妇什么都不懂,以后睿儿在江州与人交际,只怕是处处纰漏,叫人笑去。老爷自己掂量。
陆大人为难:这却要怎么说?不大好听
岂止不好听,根本是欺负人。通常来说,讲究的人家,年轻男女订了亲,婚前都还要避嫌。开口要将人家姑娘接过来养,人家又不是死了娘。
这话一张口,只怕温家要恼羞成怒。
陆夫人想了想,道:那不若直接请期,定下日子,今年抬过门。
陆大人说:还太小吧。
陆夫人一笑,道:无妨,可以跟亲家说好,先不圆房。待及笄了再说。
陆大人觉得可以,同意了:那便尽快卜算一下吉期。
吉期算出来,一个九月,一个十月,一个来年三月。
陆大人找个日子将这事告诉了陆睿。
陆睿过完年便已经去了三白书院,休沐日回来听到这事,先惊讶了一阵,有些犹豫:恐她年纪太小,过早离家
陆大人摆摆手:难道我家以后不是她家?她来了,是我家媳妇,我们陆家还能亏待她不成?
又道:这的确是我粗疏了,你母亲顾虑得很是,不若趁她年纪小,养在我家好好教导。江州这里,总胜过乡下坞堡。
陆睿觉得有道理,又想起温蕙皎白的面孔,剪水双瞳,他自然是愿意让她早些来到他身边的。想通了,便欣然道:也好,总之,我们好好待她便是。
陆大人亲手写了请期的红笺,并修书一封,派了身边得力的幕僚,带着家中管事和陆夫人的心腹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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