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嘉言是个周到贴心的人,你有什么事,跟人好好说便是。
刘富家的心想,这话说得,偏把最关键的人漏了。只现在未嫁将嫁的姑娘正担忧以后,她也不说这话出来再给她添压力,只闭上了嘴。
温柏却瞧了瞧落落。他知道落落是温夫人幸运从贺夫人手里得来的,是个出身好,读过书的伶俐人。
他道:落落别看年纪小,可懂得多。以后你有事多问问她。她要是做得不对,你也多提醒她。
后一句却是扭头对落落说的。落落便站起来福个身:是。
这一晚便歇了。第二日用过早饭,仆妇便来禀报:乔妈妈来了。
温蕙忙请进来。
乔妈妈笑眯眯问:昨晚可睡得习惯?
温蕙老实道:挺好的,就是被子太轻了,好像没盖一样,怪怪的。
乔妈妈失笑,说:是丝绵的,这丝绵还不是本地的,是我们余杭的。
我听说过余杭丝绵,没想到这么轻,云朵似的。温蕙说,我们在家盖的都是棉花的,冬被一床要七斤重,春秋的薄一些,也要四斤重。压在身上沉沉的,才觉得踏实。
她目光坦然,落落大方,并不因自己没用过丝绵而羞惭。
乔妈妈年纪大了,见过许多人。因她是陆夫人跟前第一人,府里太多人在她面前用心思。温蕙的坦率简单,便让她格外地喜欢。
两人又就着这个话题,说了些穿衣裳薄厚和南北天气的差异,乔妈妈才转入正题。
她道:这些天,姑娘待嫁,不宜走动见人。怕姑娘太闷,夫人谴我来与姑娘说说话,姑娘若想知道什么,也可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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