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睿一喝,她便止住了脚步,又退回到帐幔外面去了。
傻瓜。陆睿握着温蕙的手腕,无奈地笑,今天是什么日子,舅兄们敬酒,怎能不喝?别叫人笑话。
温蕙仔细看他,惊奇地说:你这样说话,一点也不像喝醉的样子。
陆睿眼中笑意更浓:谁说我喝醉了。
好吧,反正喝醉的人总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的。
他要不是喝醉了,怎么会对她动手动脚?他要不是喝醉了,怎么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他要不是喝醉了,怎么会现在还握着她的手腕不放开呢。
温蕙也觉得刚才自己一着急,嗓门太高了。怨不得他会说别让人笑话。她压低了声音,问:那我叫她们给你煮醒酒汤吧?
小小年纪,眉间青涩还未褪尽,却要摆出一副贤惠模样。陆睿觉得十分想笑。
他眉梢眼角都透着风流,问:那你是要留我吗?
他们不圆房,现在他过来看过她了,等喜宴散了,就不会再过来了,会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去。
温蕙却说要给他煮醒酒汤。那不是马上就能煮好的,是不是得他晚上再过来?
陆睿其实是真的醉了,虽还有一丝清明,但总归于平时不太一样。何况今天是新婚大喜之日,眼前人是明媒正娶拜了天地的妻子,陆睿便觉得调笑一二也无妨。
只是他想不到,他说完,温蕙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眨,分明是全然没理解其中的调笑之意。
两个人只差了三岁,却是一个已经知晓人事,已经迈过了成人的那道坎;另一个还懵懵懂懂,想来不到圆房的前一天,不会有成年女子来告诉她人事。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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