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该忙的自有管事们去忙,我能有什么事。国丧事虽大,却远在京城。陆睿含笑,眼前,我的事便是你了。
他这个人!
丫鬟们都听着呢,他怎么能这么说话!
然丫鬟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陆睿又含着笑,温蕙不想表现得小里小气地被人看不起,硬撑着羞涩,努力表现得淡然镇定,道:那、那便一起用饭吧。
陆睿的目光在温蕙变得粉红的耳垂上扫过,知道她恐怕是到了极限。她是新嫁妇,逗逗可以,却不能让她在仆妇面前失了方寸,损了威严。遂忍住笑,收敛了,正色道:先用饭吧。
两人挨着落座,青杏、梅香伺候着。银线觉得自己该上去,可插不上手。便老实地站在后面,看着陆家的丫鬟怎么做。
一落座,衣裳料子的同步便更显眼了。陆睿问:谁给你挑的衣裳?
看了眼银线:这丫头吗?
不是,是落落,小的那个。温蕙脸上虽绷着,内心里却因这小小的巧合有点雀跃。
这丫头眼光好,记得赏她。陆睿说着,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到温蕙的碟子里,问,可吃过我们余杭的汤包?
那包子小小的,面皮也跟山东的大包子很不一样。
没有。温蕙说,但我在《亭翁游记》里读到过,说这里面有热汤,不小心的话,会烫破嘴皮是吗?
陆睿瞥了她一眼:给你的书都看了?
都看啦。温蕙的声调欢快起来,你给我的书好多都很有意思,有的我看了两三遍。
刚才还在害羞,忽然间就欢悦了起来,真的是还小。陆睿笑起来:可知道怎么吃?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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