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身体的深处潮涌。
陆睿捏捏她脸:走了。转身离去,袍袖拂动,背影身姿如竹似柳。
守门的孙婆子殷殷恭送:公子慢走,小心脚下
只一抬眼,声音戛然而止。
背对着少夫人,公子人如玉,只一张脸沉似水,分明盛怒。哪有半分刚才与少夫人轻松调笑的模样?
孙婆子打个寒噤。转头看去,年轻的新少夫人犹自站在廊下,在朦胧灯光中带笑望着自己夫君的背影,沉浸在少年男女的甜蜜情意中。
孙婆子低下头,含糊道一声:天晚了,关门了啊。
陆睿一路大步走回自己的居处。他走得太快,平舟人小腿短,不得不撒开腿跑着才勉强跟上。
陆睿所居之处原是开塘造池推起的高地,在上面建了房子,取名栖梧山房。这名字寓意好,又离别处都远,十分清静。陆睿到了江州,便选了此处做日常居所。
他从外面回来,面沉似水,打帘的丫头都低眉顺眼地不敢吭声。
陆睿一路大步走进内室,便有丫头迎上来:公子回来了。雪白柔荑便伸出来,要帮他宽衣解带。
陆睿拂开丫头的手,自己拉开衣带,问:玉姿呢?
这儿呢。
一个美貌丫鬟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笑得温柔:正试洗澡水呢,温度正好。就想着公子该回来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快来沐浴吧。
陆睿脱下外衣扔给丫头,大步走了过去。那屏风后面是净室,水汽蒸腾,一盆热热的洗澡水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兽炉里白烟袅袅,清香淡淡。
旁的丫鬟留在了外面,玉姿跟进了净室,待要伸手帮陆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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