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跟着啦,我们直接从那边就走了。
只带了银线和刘富家的,又问:落落呢?
燕脂过来说:她靠着就睡着啦。
落落还是孩子,起得太早了,撑不住了。温蕙问:你怎么不去睡?
燕脂难为情:我就没起,大家都没叫我。
燕脂比落落还小,是院子里最小的。她在屋里给青杏、梅香打下手,在屋外给宁儿、彩云打下手,兼着传话、跑腿儿。
今日大家寅时就起了,那还是三更半夜呢。想想也没什么她能干的,就没喊她起。她是正常天亮了才起的。
温蕙一笑:你小呢。
自和陆睿领着银线、刘富家的往上房去了。
他们一走,大家纷纷打起哈欠来,道:你看着点。
燕脂道:有我呢,姐姐们去睡吧。
她坐在正房门槛上从怀里掏出线绳翻起花绳来。
耳边听着青杏、梅香低语。
少夫人是个很宽和的人呢。
是啊。
咦,银线可带上少夫人的帷帽了没?
温蕙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陆睿说:精神点,等辞了父亲母亲,路上再补觉。
温蕙强打起精神来。到了上房一看,陆大人夫妻俩都换了衣服等着她呢。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疲倦。
小夫妻便去辞别,陆大人强打精神勉励了几句,陆夫人道:去吧。
小夫妻便出发了。
只到了垂花门,看到等着的车竟好几辆,吓了一跳:这、这么多?
当然。陆睿挑眉,不会给你丢面子的。
嫁妆是女人在婆家的脸面,回门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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