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你信我。闭上眼。
温蕙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过了片刻,听他问:可有口脂?
温蕙睁开眼想伸手去拿,陆睿却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转头看菱花:告诉我在哪?
他自己动手取了口脂的瓷盒出来,看了看,用唇笔挑了一点无色的蜜脂在虎口上,又选中最浅的红脂挑了一点,在虎口处把两种口脂混匀。本就是最浅的红了,再混了无色蜜脂,颜色变得极淡。
陆睿将这淡淡的颜色涂在了温蕙的唇上。
待他终于松开手,不再钳制温蕙的下巴。温蕙转头。
铜菱花里,明明是自己,怎地又好像不是自己?明明只用了眉笔与口脂而已,却怎么像画龙点了睛一样。
温蕙惊佩叹服,转身抬头,正想夸他,还没说话,唇便被堵住了
陆睿撑着梳妆台,俯着身。
许久,微微直起身,手指抹了抹嘴唇。指肚上一抹淡淡的红。
温蕙双颊晕红,眸若含水,恼道:都被你吃掉了,白涂了!
陆睿低低地笑起来,又执起唇笔:别恼,给你重画就是。
又重新给她画过。一边画一边告诉她:头上插戴,不要太多。多则繁,繁则乱,乱则失了神韵。就如画画要留白,淡淡着墨即可。
温蕙问:就是要简单?
陆睿微笑:也可以这样说。只比简单更不简单,需要你去自己感觉。
温蕙想想陆夫人的家居模样,隐隐约约地能摸到一点感觉。
银线几人在外间等了许久,公子才牵着少夫人的手出来了。
银线打眼一看,好么,落落起码还给温蕙选了两支簪呢,到陆睿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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