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不斩,杀不杀,只赵烺一声令下。
被效力,被忠诚,这已经超越了主与奴。
永平这是,在宣誓效忠他的君主!
赵烺觉得,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酥到了手指尖。
赵烺忍住这悸动,问:永平,你可想过以后?能走到哪一步?
霍决抬眼。
小人想,他说,当牛贵。
牛贵啊,提督监察院事,只效忠于皇帝一人。
提起这个村土至极的名字,能止小儿夜啼,能令官员直接吓得失禁。
他的手上不知道沾满了多少血,但那些血,都是景顺帝乐见的。
赵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气味真好闻,从永平身上散发出来的,这是什么?
是野心的甜美芬芳啊!
襄王府四王子睁开眼睛,上前一步。
霍连毅!赵烺沉声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今日效忠于我,他日我必不负你!
等我手掌玉玺,你掌院印之时,我许你恢复本名本姓!
景顺五十年的三月,皇帝殡天的消息终于传到长沙府。
襄王斩杀湖广布政使罗砚和提刑按察使于衡,收服湖广都指挥使常喜,至此,三司皆落入襄王手中。意味着整个湖广,尽在襄王掌握。
这一天,数十快马由长沙发出发,带着襄王府的讨伐檄文奔驰向各省各道。
与此差不多的情形,在差不多的时间,分别也在代王和赵王的领地发生。只因代王、赵王和襄王,便是牛贵下的三支注。他三人比旁的皇子更早得到消息,更早筹谋,以雷霆万钧之势,纷纷夺取了封地内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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