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地说:那我们就在母亲这里蹭一顿饭吧。
装什么装呢,谁不知道你刚才在憋笑。
吃完饭在东次间里稍坐, 陆夫人问:明日给舅公子们的程仪?
陆睿道:都准备好了。
温蕙才知道,忙推辞。都已近给了那么厚的回门礼了。
陆夫人道:这怎能省。回门礼是回门礼,程仪是程仪。
温蕙只能谢过。
从上房出来,和陆睿牵着手慢慢走着,陆睿问:明日兄长要回去了,你可还好?
温蕙仰头看着昏暗的天空,道:还好。
陆睿,哭了?
温蕙恼怒:才没有!我是大人了,才不哭鼻子!
明明前日还哭了一鼻子呢。
陆睿笑笑,将她的手握得紧了些,把她送到院子门口,才回去。
温蕙回到自己的地方,进了内室,终于忍不住问银线:你一路都在开心什么啊?
从陆睿院子离开的时候,银线眉眼间那股开心劲就藏不住,温蕙忍了一路了。
银线一看,内室里只有刘富家的和落落,咳一声,对落落说:你去歇着吧。
落落闻弦音知雅意,便告退了。
打发了不该听这种事的小孩,三个大人才凑一起。银线道:还问我开心什么!姑爷昨日把那个通房打发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哦,原来是在开心这个。
刘富家的一听,忙凑近求证: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问梅香!银线信誓旦旦,是姑爷院子里的丫鬟说的。
温蕙问:你跟她们打听了?
我才没这么傻。银线道,是她
第117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