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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妈妈一直绷着,待他走了,才扑哧一笑。
陆夫人颇看不起,道:竟跟我玩这雕虫小技。
乔妈妈叹道:也是在老夫人面前惯了。
老虔婆听不得陆夫人一丁点好话。陆睿小小年纪时便发现若在祖母面前隐露对母亲不在意或者不满的口吻,反而能让母亲能在祖母面前更轻松一些。
久而久之,无师自通了这等话术。
只陆夫人却不是老夫人,不吃这一套。
乔妈妈又掩口道:还说人家憨,不机敏。实觉得好笑。
陆夫人也纳闷:温氏虽学问、见识上欠缺些,但并不愚笨。她那儿子定是自视太高,竟觉得温氏不机敏。
她们两个哪知道,陆睿常把温蕙吻得晕晕乎乎,手脚都发软,哪里还机敏得起来。
只陆夫人忽又道: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睿官儿小时候,明明爱笑,话很多。后来他出了蒙,要正式进学了,那时候陆正还在一地任县令,当地实无什么像样的书院,家里便为他安排了余杭的梧桐书院。睿官儿带着几个丫鬟,数个小厮回去了余杭。
她在外面陪着陆正做官。
等再见到,那孩子长高了些,却不爱笑了,也不爱说话。
他身边的人全换掉了,都是老太婆安排的人。
他趁着丫鬟们退下,才悄悄跟她说,母亲,我在祖母跟前会对母亲冷淡,但不是真的,母亲不要当真,不要真的难过。
陆夫人回忆起这些,眼睛忽然模糊了。
翌日天亮,温蕙醒来。
她伸个懒腰,拉拉韧带,穿着中衣中裤便先在房中扎了一炷香的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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