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姑嫂嘀咕了许久,总觉得陆睿不会没事放一本无用的字帖,或许真的有什么含义在里面。告诉了温夫人,温夫人眼睛一瞪:既都给你了,那就练!
唤了吴秀才指点她,给她判作业。
温蕙凝神屏气,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踏踏实实地抄了一页,拿到次间里给陆夫人。恍惚有种小时候,吴秀才给她开蒙,每日抄了大字交作业的感觉。
陆夫人看了看,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点了点头,竟然道:比我预想的好呢。
这,这算夸吗?
不管了!就当是夸了!
陆夫人叫温蕙榻上坐,缓缓告诉她:这几天让你跟着看家事,我其实也在看你。天下的家事都是共通的,看得出来亲家也是好好教过你了。
温蕙点头:这大半年,都跟着我嫂子练手。
中馈原也没有多么难,无非手熟尔,做得多了,便心中有数。陆夫人道,而且你还小,我便再多管两年,也没关系的。所以这几日我想了想,这一块倒不急。
温蕙道:都听母亲的。
陆夫人道:我现在想让你补上的,都是些看起来不重要的。但真用得上,你却拿不出的时候,便万分难受的。譬如这写字,你定是觉得做人媳妇,字写得好不好,没多大重要。
温蕙有些不大好意思,因这的确说中了她的心思。
陆夫人道:睿儿以后必要走仕途的,咱们这种人家,私交也好,官场往来也好,大多结交的都是差不多的人。自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居,人都是分圈子的,富有富圈,贵有贵圈,文武不爱往来,南北互相瞧不上。北人嫌弃南人矮,南人嫌弃北人粗。
第12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