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能流传如此之广。只陆睿跳过了咏景的、送别的,单挑出一首讲妇人的诗告诉温蕙:这个不对。
咦,不对吗?温蕙又读了一遍,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我和落落一起读了,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还有别的意思吗?
陆睿啧了一声,道:你听个小孩子胡说八道。
温蕙眨眨眼:落落是读书人家出身呢,诗三百她都背过的。她还没说,她身边,数落落算是肚子里墨水最多了。她自然是信落落。
陆睿笑着摇头:你不想想她才多大。纵背过,也就是背过而已,蒙学里都要先背的,肚里先有货了,再大些,先生才慢慢讲。且一般人家的女学里,学的多比男塾要慢些。
这样吗?温蕙才明白过来。她一直以为落落很有学问的,原来不过如此。
又想,陆夫人身边的大丫头都能写得一手漂亮小楷呢,青杏、梅香也都识字,陆睿身边的丫头她不知道如何,但想来也不会差,差的也根本没资格到他跟前去。这种读书识字,张口能来句诗词的丫头,在陆家太多啦。
比起来,她这个少夫人倒是最差的那个。不由脸上现出了沮丧。
陆睿把她脸掰过来:怎了?忽地不开心了?
觉得自己好差啊,家里许多丫头都比我强。温蕙叹口气道。
陆睿笑得不行,掐她的脸: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像个小老太婆。
温蕙抢回自己的脸蛋:认真呢。
陆睿笑够了,又掰着她的下巴脸对着自己:净胡说,我的夫人哪里差了?
他含着笑,在烛光里眉眼生辉:当初进了你家,我一眼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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