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睿憋着了一口气,手下不免用力。温蕙哎了一声,说:这么用力干嘛?这里也要按吗?
陆睿把她腿放下去,站起来,拂了拂衣摆上被她压出来的褶皱,慢条斯理地说:日常那里叫丫头们给你按一按,别贪凉,饮子喝温的。
温蕙小脸皱起来。
因为江州这里,四月的温度已经相当于山东的夏天了。最近喝饮子,都开始喝井水里澎过的,凉沁沁的,特别舒服。
陆睿挑眉:听到没?
温蕙不开心地道:知道啦。乔妈妈都说过一遍啦。
那就行。你若不听话,罚你的丫头。陆睿道。
这可真是太狡猾了。温蕙自己不怕被罚,但不愿意连累旁人。过去在家里,温夫人也是这样钳制她。怎么陆睿也无师自通呢。
温蕙的脸皱得更厉害。
陆睿十分解气,掸掸衣摆:你好好歇着,我回去了。
我送温蕙一抬起久坐的屁股,顿时身下热流喷涌。
温蕙又坐回去,颓道,我不送你了。
她常常蹦蹦跳跳,有失体统,难得这样老老实实,陆睿挑眉:老实歇着吧。
便走了。
他走了,丫头们便进来。
温蕙财大气粗地对银线说:把这个收好。说着,把榻几上的锦囊交给她。
银线拉抽绳:什么啊?噫?怎么又有银子?
夫君给的。温蕙托腮,他还说以后每个月都贴我十两,还说不够花再找他要。
银线心花怒放,道:那好。
温蕙却支着胳膊,托着下巴,心想,她刚才说喜欢他呢,他竟然怎么不亲她?今天竟如此老实,都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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