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贵便抱着怀中的五十二皇子,施施然走出了大殿。
望着他的背影,襄王、代王和赵王都情不自禁地想:我若为帝,定要此人效忠!
而人群中,跟在赵烺身侧的霍决,从始到终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牛贵。
他所受到的震撼,尤甚过大殿中的任何人!
他曾对小安放言说要做牛贵。可直至今日,他才真正见识了牛贵的可畏。
这决不是马迎春之流能比的。
这是,站在了权势顶端,智计权谋、果敢勇气都可睥睨世人,能够以自己的手搅动最上层风云变幻的人!
纵不是男人,却能令满殿男人失声、震颤。
这就是,权阉。
霍决感到胸腔里那颗冰冷的心,熊熊地燃烧起来。此时此刻,他看到了路。
他想走的这条路,注定鲜血染道,注定尸骨累累,可那路的尽头,散发着权力的芬芳。
如此诱人。
大殿之中安静了片刻,在众人的怔愣中,襄王忽地走上前去,俯身将玉玺小心抱了起来。
代王、赵王回过神来,都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代王更是喝了一声:襄王兄!你做甚!
襄王恍若未闻,捧着玉玺一步步向前,踏上丹陛玉阶,郑重地将代表着天子之权的传国玉玺放在了御案之上。而后转过身来,高高地站在那里,抬起双手,虚虚地向下按了按。
按下了本来就不存在的噪声。
姜终究还是老的辣。
襄王往那里一站,便站在了主导的位子上。
各位王弟,阁老,诸君。襄王朗声道,我等今日至此,原是为正国本、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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