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表明了身份,城头垂下吊篮,将两个人吊进城里去跟兵部扯皮去了。
温百户父子三人原是以为往京城来必定要生要死的,哪知道来了之后是这情形。他家不过一小小百户,听从上峰命令行事即可,也操心不了这等大事,只能天天扛着枪聚成一堆津津有味地闲磕牙。
脖子上系红巾的是赵王的北疆军。
袖子上扎黄巾的是代王的山西卫军。
山西卫军人多,可北疆军真能打。遇上就打,打不过就跑。他们全是骑兵,跑得也快,山西人气得跳脚哩。
温松又说:咱们啥时候能进城看看?头一回来京城呢,不能进都进不去吧?
温柏说:这啥时候,还想着进城逛?这是给你逛京城的时候嘛!
温松唉声叹气,十分遗憾。
一家父子三人又忍不住互问:襄王在这里,连毅会不会?
会吗?
不会吧?
不是发到王府为奴吗?又不是刺配充军。
那大概不会吧?
肯定不会!
因为赵王和代王打起来,还不肯接受调停,议立新君的事自然就搁置了。不论藩王们还是内阁都十分无奈,只能先观望着。
所有人观望着,今天看赵王军打代王军,明天看代王军打赵王军。
观望了十来天,端午都在这天天喊打喊杀中过去了,谁也没能过个踏实节日。众人不免抱怨,渐渐军心涣散,开始思乡。
再看见赵王军和代王军打起来,还忍不住骂骂咧咧,指指点点。觉得是这两家耽误了议立新帝,搞得大家都不能回家。
不就是两兄弟斗气互捶嘛,温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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