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宦心头朱砂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6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戍边,都是善战可用之人。
    说完,再不啰嗦,和大将翻身上马。呼喝一声,北疆铁骑动起来,掀起人高的烟尘,轰隆隆地去了。
    奔驰中,大将道:你这侄儿不行,脂粉气太重了,怪娘的。
    赵王道:锦绣堆里长大的,都这样。
    大将道:是呢,当年你初到,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姑娘,还给你送花呢,白瞎了我一片心。
    赵王二话不说,脱蹬提腿踹过去。大将早有防备,一扯马缰,马儿灵巧地避开了。
    再扯回来,又道:又没说瞎话,生啥气。你看你那侄子,身边的人,还他妈涂着口脂呢!我天!大男人!
    赵王却一抽缰绳,道:不是男人。
    大将:噫?
    赵王道:阉人罢了。
    大将恍然:怪不得。又道:还是你好,不用阉人。我记得你就小时候才用过。
    阴气太重。赵王道,跟他们待久了,不舒服。
    他又道:我小时候,原没觉得。后来去了军营,才觉出来。到底身体残缺了,心性上多少都不太正常。寻常人看不出来,但他们贴身伺候我,我不舒服。
    赵王小时候带过去的阉人,原没觉得什么。后来他进了军营,日日打交道的都是雄壮阳刚的儿郎,渐渐觉出了不同。
    因阉人看起来再豁达再可亲的,内心里总有阴暗扭曲之处。
    他小小年纪母亲被贬,自己被发到苦寒之地,分外敏感,轻易便能察觉出来。后来他就找借口搬进军营里,不住在王府,不叫那些阉人近身影响自己。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