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碟,上了消食的山楂饮子和酒,切好的鲜果上叉着小银叉。
这个榻真大。温蕙说。这得能睡十几个人吧。
陆睿道:仿古的,古人席地而坐的习俗,如今已经找不到了。我们如今的床也好、榻也好、椅子凳子,其实都是古时候从胡人那里传过来的了。所以那时候叫胡床,胡凳。
这种大凉榻栖梧山房有六架。它其实是可以很方便地拆装的。陆睿夏日里开宴招待朋友的时候,才会六架都摆出来,在院子里团团围了,惬意极了。
温蕙就羡慕:你们想干什么都行,我连门都出不了。
陆睿失笑,道:今年也是情况特殊。先是国丧禁饮宴游乐,后来闹粮价,黄家女眷的车出门叫人围过一回。现在粮价太贱,外面卖儿卖女的,也不安稳。安全起见,各家女眷都没怎么出过门。再等等,等京城那边立了新君,安稳下来,带你出门去玩。
陆睿这承诺一出,温蕙整个人都要扑在他身上了:真的?真的?她要是有尾巴,这会儿都摇起来了。
陆睿揽住了她的腰:当然,不过先陪我喝一杯。你酒量怎么样?
温蕙吹牛道:我能喝的!
陆睿很快就知道,温蕙不能喝。
她酒量实在不怎么样。陆睿给她喝的是淡淡的梨花白,又加了碎冰,甘甜冰冽。她贪杯,不过半个时辰,便熏熏然了。
她还要喝,陆睿抢了去,不许。
温蕙要抢,一扑,扑到了陆睿的怀里。
陆睿挟住她肩膀,冷笑:小东西,还挺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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