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上房, 碰巧这一日陆夫人也穿了薄如蝉翼的烟纱立领衫子。
婆媳两个都穿了立领衫子,陆夫人自然心中了然,过来人面不改色。温蕙可是连眼睛都不敢抬了, 一眼都不敢往她婆婆那脖子上瞄。
原来公公婆婆也是会那样那样那样的啊!
小姑娘家家的,被这个迟来的认知,给震麻了天灵盖。
看她这个鹌鹑样, 陆夫人颇为无语,只能道:去吧, 去写字吧。
温蕙行个礼,道了声是, 刺溜就去了里面梢间。
陆夫人无奈地看了看房梁,心想, 她媳妇这个不够沉稳,真是个大问题。要怎么才能磨磨她这个性子呢, 还得慢慢想。
晚上陆睿回来了,温蕙一见着他, 就急了:你怎么光知道叫我穿高领的衫子,自己不知道遮挡一下呢。
男人也有高领衫子的,只陆睿穿的是夏日里常见的交领, 并不很能遮挡。脖子上一块红斑,露出了一半, 正是昨晚温蕙嘬出来的。
羞死了!
陆睿不在乎:男人家,遮什么。
同窗们见到了,不过调笑一句难消美人恩罢了。跟他同班的, 三十多岁的也有,他算小的。基本都成亲了,没有谁大惊小怪。
温蕙忿忿。
陆睿似笑非笑:你若不在乎, 也可以不遮。
温蕙气死了,怎么可能不在乎啊,别人看你的眼光都是怪怪的,带着揶揄的笑。羞都羞死人了!
可为什么同样的事,只有女人觉得羞,男人都不觉得羞呢!
为什么啊!气人!
只陆睿这天又十分奇怪,竟不大与她亲近,好像有心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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