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温蕙道,现在不是跟母亲对着干的时候,也不该你去说。
她脚都绑得疼成这样了,一双眼睛居然还闪闪发亮。
陆睿凝视她片刻,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温蕙道:母亲罚了我两件事,说我太浮躁,不沉稳,所以让我绑脚。这个我认了,先绑着,受不了再说。
只母亲还罚我,要我不许再练功夫了。她一双眼睛直视着陆睿,陆嘉言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实话啊,这是不可能的。我是决不可能把练了十几年的功夫丢下的。
陆睿故意道:那你是打算忤逆母亲吗?
瞎说什么呢!怎么就忤逆了。温蕙道,你都说了,母亲是个讲道理的人。我打算跟她讲道理的。只是不能在她气头上跟她顶着干,我且等两天。让她看我乖乖地听话绑脚,没那么生气了,我再去跟她讲道理。
陆睿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心里竟生出了几许期待。很想看看妻子温蕙和母亲陆夫人,是怎么讲道理的。
说实话,他竟想不出这画面。主要是因为温蕙和陆夫人,实在不是一个路数的。
陆睿知道她二人在一起,因着出身、教养、习惯的差异,迟早会有一些矛盾会累积会爆发。他早有心理准备,只他没想到,当情况真的发生时,却没有他预想的那么糟糕。
并没有那许多沮丧、怨愤、不满。
正相反,温蕙,精神满满呢。
平舟忽然在槅扇外面唤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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