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枪法于我,就如琴棋书画于母亲,都已经刻在骨子里。如果现在有人强要母亲从此再不动画笔,母亲可愿意?一样的,让我从此不再练功夫,我是不行的,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去。
母亲,我自嫁到陆家,便知道母亲是宽容大度之人。只因母亲对我太好,我渐渐地失了做人媳妇的自知,总还当是出嫁前在家里呢,随心所欲的。若不是这次媳妇实在不像话,母亲也不会动这样大的怒。当初成亲,夫君便与我说,母亲常头痛,托付我让我多使母亲开心。我这般松懈胡闹,令母亲生气,实在辜负了母亲,也辜负了夫君。
温蕙一提裙裾,跪了下去,仰头道:母亲,我实在知道错了。只绑脚有违圣训,也摧残人体,伤天和。功夫我也不能丢下。除了这两件,母亲想怎么罚我,我都受着。
陆夫人道:起来吧。
乔妈妈起身去扶温蕙。她年纪大了,温蕙不敢使她弯腰,忙自己起来了。
先不说怎么罚。陆夫人道,我先问你,若我允你继续练功夫,你打算怎么安排。
这话一听就有门!温蕙眼睛亮起来了。
她早想过了,当即便说:其实主要就是,不该被人看到。因大家什么都不懂的,瞎看个热闹,便嘻嘻哈哈的。若我自己安安静静地练,便什么事也没有的。我想过了,以后就不在前院练,我去后院练便是了。母亲您看呢?
温蕙那院子前后两进,正房后面是一排后罩房,丫头们住在那里,还有放嫁妆和杂物的库房。
但后院进深只有前院的三分之一而已,十分狭窄。
陆夫人秀美的手指在桌上轻叩了两下,道:你院子西边,还有一套三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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