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是稀奇。
她们每日请安只在正房外面给陆夫人磕个头。温蕙怀疑, 一年到头除了像这样的喜庆日子,她们可能根本就见不到陆夫人的面。
温蕙现在还不太能理解陆夫人为什么不叫妾室在跟前伺候。
按规矩来说,妾室, 本来就是伺候正室夫人,替正室夫人生孩子的。不是吗?
皓月当空,气氛正好。
陆正捻须微笑。他少与儿媳见面,此时关心一下:我仿佛记得前些日子,你母亲开始教你学画了?
温蕙心虚地偷瞟了一眼陆夫人。陆夫人已经把脸别过去了。
温蕙坐直身体,做恭顺状,乖巧回答:母亲雅擅丹青,儿媳十分向往。只儿媳实在没什么天赋。此等雅事若强求,反而失了本意。母亲已打算教儿媳些别的了。
陆正哈哈大笑。
这媳妇,如今竟也知道把我不行,学不会展开了委婉说了。可知妻子这半年的调/教,没白费心血。
果然,女人家出身略差些实没什么,又不需要她们去经世济国,内宅而已,教一教,养一养,就是了。
陆睿嘴角含着笑,熟练而优雅地用蟹八件给肥美的母蟹开了壳,把一只螃蟹收拾得干干净净,最后是蟹肉蟹黄盛在如碗一般的壳子里,又随手自几案上的花瓶里掐一朵菊花斜斜放在上面,才放到温蕙面前。
这实在是,颠覆了温蕙对吃螃蟹的印象。
生平第一次,吃螃蟹没有弄脏手。
只她十分想喝酒。家里自酿的菊花酒一倒进杯中便一阵好闻的香气。
偏陆睿当着父母的面,脸上笑得温和极了,却管得十分严厉,只许温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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