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逼地反问什么安排, 如今的温蕙,只抬眸看了一眼自己大嫂, 垂眸道:听他的。
杨氏惊叹,也心疼。这真的是, 长大了呀。
汪氏小心地问:是、是说房里人的事吗?
是呢。杨氏道,他们大户人家讲究这个, 我爹以前经常跟娘吹嘘。气死个人。
杨氏的娘前两年便过世了,从此虽离得不远, 她也再不回娘家。
这次倒是回去了一趟,因家也破了,跟她打了一辈子的姨娘们也没了。弟弟们死了一个, 活了一个,活下来的那个性子变了不少, 也知道认她这个姐姐了,不像从前,跟个二杆子似的见着她就梗脖子。
经历这么一场, 好像所有人都变了似的。
连杨氏自己都变得平和起来,提到娘家,没那么多戾气了。
杨氏给温蕙支招:他若不提, 你也不提。他若有那个心思,你先卖软卖可怜,让他怜惜你,能作罢就最好。他若非想不可,别拗着,给他一个你好拿捏的人。切记切记,这样的人,身契一定要拿捏在你的手里。
温蕙只微微垂着头,过了片刻,轻声道:知道了。
全不是从前温夫人在时,梗着脖子犟嘴的模样了。杨氏又欣慰,又难过。
汪氏有些气,道:若是阿松敢想什么房里人,我跟他干一架,回娘家去。
杨氏嗔道:若是阿柏,我也敢跟他干一架。可你看陆家姑爷是什么样子,能行吗?
汪氏就泄气了。
陆睿虽然住在温家,但都是跟温柏温松打交道,少与两位嫂嫂打交道。杨氏、汪氏的心里,他始终还像个谪仙似的,一直没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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