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怕你不晓得听话。你要好好听婆婆的话,听夫君的话,知不知道?
温蕙平静点头:我知道。我会孝顺公婆,尊敬夫君,你不要担心,我不会给娘丢脸的。
温柏感叹:确实长大了。
从前给妹妹送亲,分别时还鼻子发酸,到这时分别,兄妹俩都很平静。
从此没了爹娘的,也不是只有温蕙一个人。
都得长大,都得自己立起来。
温柏道:记得写信,走官驿。
温蕙道:好。
自此别过,归家去。
世人都道,夫家才是一个女子的家。女子出嫁,谓之归。
嫁妆的事,温蕙这些日子问过一嘴。她来的时候匆忙,知道娘家给自己补了嫁妆,却不知道多少。
这种事,自然得去问哥哥,不能问嫂子。温柏只道:我们大老远跑了趟京城呢,都指挥使大人天天蹲在兵部,给要出来不少钱粮,大家分了。
其实分到手,一层层盘剥,落到每个百户手里的,也就是四十两银子而已。温柏只是糊弄温蕙。
恰温蕙根本没去看自己那份添妆,也就被糊弄过去了。
温柏也算松了口气。
反正四郎给她办嫁妆这个事,决不叫她知道。
杨氏给温蕙准备了许多酸果子酸豆角给她路上吃。
温蕙上了船吃了几日,忽然才反应过来:我没晕船?
她本就没什么孕吐,哪知道坐了船,一路竟真的也不晕不吐了。
陆睿道:妇道人家有过身子之后,体质改变,也是有的。
温蕙道:这个变得好。
到江州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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