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甚至有点神叨,念叨着:是不是媳妇的八字不太好,母亲说过她在江州的时候找人算过,说媳妇福薄
这个事,还是陆夫人种下的因,不想竟要在陆正这里结果的样子,陆夫人暗暗心惊,细思对策,有了办法。
没几日,陆正下了值回到家中,却见上房里跪着个尼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认错。
陆正惊诧。
陆夫人怒道:老爷知道这人是谁,是白月庵的慧明。
我听老爷说母亲在江州的时候找人算过媳妇的福分,有些心慌,也想算算,不想一打听,打听到帮母亲卜算的竟是这姑子。
陆夫人道:老爷不知道,这姑子镇日里胡说八道的,我一个疏忽,让她混到母亲跟前胡说八道去了。
她叱道:你快跟我家老爷招来,是怎么骗人的!
慧明慌张磕头,道:老太太找我卜算,这样的老人家,其实就是想找个所谓祸源,解决了就痛快了。我稍问问情形,便说新少夫人福薄,果然趁了老太太的心,得了许多赏。大人恕罪,这原就是行规,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干
陆正一听,气得骂道:混账!
慧明又解释:我也没敢把话说重,贫尼有良心的,只说少夫人福薄,妨老人家,只要别在一处就无事。重话害人,贫尼是万万不敢说的。只不过多卖了老太太几本经文罢了,贫尼真没胆子害人。
陆正还要再骂,陆夫人插嘴道:那我问你,我这媳妇可当真是福薄吗?
慧明忙道:哪能呢!少夫人天庭饱满,眉清气正,是旺夫旺家之相。绝不是福薄之人。
陆正明白自己竟如无知老妪一样被这姑子的瞎话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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