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当年,陆夫人有孕的时候会怎么样,根本不取决于陆夫人自己吧。
温蕙不由自主地替陆夫人难过起来,虽然明明,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大概孕妇就是容易多愁善感吧。
晚上陆正回来了,陆睿和温蕙一起过去请安。
陆正对温蕙非常慈爱,关心了两句,就让她回去休息。
待她走了,陆正欣慰地对陆睿说:我看媳妇脸色还挺好。红红润润的,看着康健。
是,她身体很好。陆睿道,毕竟从小练武。
练武也有练武的好处。陆正捻着胡须道。颇为自己选媳妇的眼光感到自豪。又问陆睿:此次去山东,有什么所见?
陆睿道:收获很多。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陆正颔首道:当然。
陆睿道:卫所败坏得令人吃惊。军户的生活非常之贫苦,并不比前朝强到哪里去。我以前在别人笔记里看到的,说本朝的诸多改进、改善之处,如今都看不到了。
陆正道:但凡一朝立国时间久了,都会有这样的积弊。
但陆正对这个话题其实兴趣不大,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与陆睿说了些这几个月,江州官场上的一些事。
作为官宦人家的孩子,不仅是嫡子,更是独子,从小就给他灌输这些事,培养他的意识,不叫他天真。
陆睿也知道江州官场上这些事才是真正关系到陆家切身利益的事。但他内心里却感到厌烦和焦躁。
他感到父亲的目光被局限在了一地,眼前。就如妇人们被关在四方的院子里一样。
他开始遗憾被耽误的一届秋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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