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欲张嘴。
别问。陆夫人翻着棋谱,公公的事,岂是你儿媳能问的。
温蕙脖梗子都红了。
但不叫她问,有些感觉梗在心里,真是难受死了。
且这个感觉
这个感觉曾经有过的。
曾经。
温蕙盯着棋盘凝目许久。
陆夫人白皙的手又落下一子。
温蕙抬头:那,有关夫君的一个事,我可以问问母亲吗?
陆夫人抬起眼来。
温蕙却没有说话。
乔妈妈会意,朝听唤的丫头支支下巴,丫头过来,乔妈妈扶着丫头站起来,两个人都出去了。
还给婆媳俩关上了槅扇的门,次间里便只剩下陆夫人和温蕙两个人。
十分安静。
母亲。温蕙道,有个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一直就是想不明白,也找不到人问。今天赶上了,很想问问母亲。母亲是我认识的女子中,懂得最多的啦,或许能解答我的困惑。
成亲时,夫君身边有一个通房,名叫玉姿。我还没见到她,夫君就把她打发了。
当时,我身边的人,银线也好,刘妈妈也好,都特别的高兴。
我其实,并没有特别高兴。说出来您别笑我,因我那时候,虽然知道通房是伺候夫君的,睡一个床,可能还会给夫君生小娃娃。可我其实不是特别明白的。
所以打发了,就打发了。我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
但是,国丧之后,亲戚们回余杭的时候,我在码头上,我站在夫君身旁,忽然看见了玉姿。
我没见过她的,但是她回头望过来,我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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