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瞬。
但惊吓的一瞬过后,看进霍决幽黑的眸子深处,看到了野心和狠绝,赵烺被激发出了一股藏在骨子里的不服。
永平一个阉人,一个仆人,一个罪人,尚能如此地决绝,他这个想坐大位的人,怎么能还不如一个阉人呢!
赵烺的手握成了拳,咬牙许久,抬头道:只现在,我该怎么办?他已经是太子了,大势已定,只会有更多的人去依附他。
真正的重臣会和太子保持适当的距离,以防被今上猜忌。毕竟陛下的年纪也不小了,先帝造下那么多血案都还摆在眼前。霍决道,真正主动去依附太子,都不是什么真正上得了台面的人。
他说:而殿下,殿下不论想怎么做,都得得到一个人的支持。没有这个人,我们没有能力翻盘。
赵烺自己脑子里先过了一遍,却没有想出来这个人会是谁,他沉声问:谁?
霍决的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敬佩、向往、忌惮、赌博,都有。
最终,他说:监察院都督,牛贵。
赵烺愕然,不信:他都已经明白支持了太子了。
不,牛贵只是在陛下跟前说秦王是嫡长而已。霍决说,而这是一句废话,他只是在陛下面前说了一句所有人知道,都绕不开,若被问到脸上来,都只能这么说的废话。
殿下可知,太子当时知道牛贵在陛下面前说了他是嫡长,怎么说的吗?霍决道,太子当时对身边人说:总算他还是个明白道理的。
赵烺道:这还真像我这大哥会说的话。
因秦王从出生就是世子,从来觉得嫡长高过一切,从来不觉得别人有资格和他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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