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见,觉得让儿子去试试或许不是个坏事。
宫城的门还未及关上,太子拦住了,又带着皇长孙进去了。
太子走了之后,元兴帝正跟牛贵发牢骚:投胎到我家做了我的长子,多大的气运!偏他就不争气。老是因为女人闹幺蛾子!气得我这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
他牢骚着,牛贵也不吭声,就抄着手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元兴帝不好意思再跟他发牢骚虽然皇帝对一个人发牢骚,是对这个人表示亲昵信重的一种方式。
元兴帝牢骚完了,牛贵才问:请陛下示下,此事如何处置?
元兴帝想了想,问:如果是先帝,会怎么处置?
牛贵沉默了一下,给了元兴帝一个这还需要问吗?的眼神,简洁地道:白绫,鸩酒。
元兴帝觉得自己问得也够傻的,就他那亲爹,除了这两样还能给什么呢。
那就元兴帝想了想道,白绫吧。
他话音才落,老内侍进来禀报:小殿下来了。
小殿下即是皇长孙。虽然还有其他的皇孙,但小殿下是皇长孙独享的称呼。不必报是哪个亲王家的排行多少的殿下,只报一个小殿下便是皇长孙无疑了。
元兴帝恼道:他怎么来了?
想了想,叹口气:宣吧。
皇长孙独自一个人进来,进来就扑在了地上,额头触地,放声大哭。
竟什么也不说。
偏就这么哭,愣将元兴帝哭得心软了。
别哭了,别哭了。元兴帝的眼睛都湿润了,好孩子,都是你爹娘糊涂,不干你的事。
皇长孙的哭声更响,几要喘不上气来。
元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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