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亲在梢间里练字, 嘴巴里还咬着点心。
陆夫人看着这两个,只觉得这小日子真是舒心极了。
儿子也俊,媳妇也美, 生出个小娃娃像个精致的瓷人儿,叫人看着就开心。
所以现在, 全家最烦人的就是陆正了。
因陆正问温蕙的身子问了不止一次了,他又不能亲自去问儿媳,当然得去问陆夫人。陆夫人可烦死他了。
说来也怪, 陆夫人从前很能容忍陆正的。
陆正生得俊美,仪态不凡,若不论人品只论诗书, 跟陆夫人共同话题还很多,仕途还算平顺,也颇有些小意温柔的手段总之只要陆夫人不将他当个人看,就还能与他过得挺舒坦的。
只从有了璠璠之后,陆夫人就真没心思应付他了,只觉得他烦。
陆夫人如今有了璠璠宝贝儿,就万事足了。
眼看着要过年了,陆正又问:媳妇最近有动静吗?
陆夫人这火气蹭蹭地就起来了。
她笑着道:老爷也还在盛年呢,也别光指望儿子媳妇,不如我再给老爷置个通房,老爷也努努力,让老太太再抱个孙子。
这话总听着哪哪都不对味,又说不出来哪错。反正陆正觉得有点不得劲,只能道:你看着办吧。
陆夫人便笑笑:好。
陆正感觉自从娶了媳妇之后,妻子身上出现了说不出的变化,尤其是自璠璠出生后,变化得更明显她变得爱笑了。
从前陆夫人戴着贤妻良母的面具,虽然完美得让人无可指摘,可也让人心里边下意识地觉得远。
如今她笑得多了,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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