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她自己说,简直如白拿了一份钱。
刘富如今带着两个儿子,都跟着陆睿。他会赶车,陆睿若乘车,他便做车把式,陆睿若骑马,他便给牵缰绳。
他和刘稻、刘麦功夫都很俊,这是温蕙跟陆睿保证过的,这三个人都跟在陆睿身边,也充个护卫,正正好。
如今一家四口大大小小,都有月钱拿,还时不时有赏赐。这日子过得,比当初在温家堡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做梦似的。
小儿子刘麦现在尤其出息了,识了许多字,都能独立地看懂话本子了,是全家识字最多的人。另一个识字的便是他哥哥刘稻,刘稻年纪大,识字晚,不如弟弟学得快,现在还在挠头学习的阶段。但日常认字,帮陆睿找个书册之类的事倒也能做。
反正更精致的事,还有平舟呢。
平舟今年也十三岁了,个子比落落和燕脂都高了,脱了孩童模样,有了少年的轮廓。
去年年底就开始不让他再进内院了,栖梧山房的书童换了个新的小孩。
刘麦瞅着陆睿悠哉的模样有点没底,跟平舟咬耳朵:公子怎地也不温温书呢?
平舟诧异道:公子温书的时候,你没看到吗?
陆睿每日里有固定的作息和时间安排,就跟温蕙练功一样,也是雷打不动的,都是自律的人。
不是,我是说刘麦挠头道,像小东房的诚公子、西二房的明公子那样,头悬梁锥刺股,熬着夜读书温习那种。
平舟一乐。
咱们公子不用。他年纪虽比刘稻、刘麦都小,却是陆睿身边的老人了,咱们公子考院试的时候便是案首。
原预备着景顺五十年的乡试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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