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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银线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温蕙,咳了一声,道:她们说你晚饭还没用?
温蕙道:不饿。
银线憋了半天,道:大奶奶不是早早都跟你说过了吗?
眼前情形,甚至往后的情形,还在青州的时候,杨氏便早早地与温蕙说过了。
这世上现在也只有杨氏会这么直白、不留情地与温蕙说这些了。因温夫人已经没了,长嫂如母,她离得远,不早早跟温蕙说明白,怕她到时候犯倔犯傻。
但温蕙其实早不是从前又倔又傻的温蕙了。
她早就是陆家少夫人了。她如今所思所想,都与从前不同。
她只垂着眼,不说话。
银线拉了个锦凳坐在了温蕙眼前:你问过他了吗?
温蕙道:没有。
银线道:那你倒是先问问啊,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温蕙只笑笑:好。
莫名地,银线竟觉得温蕙这一笑,很有几分姑爷的模样。
她笨嘴拙舌说不清,只她也是贴身的人,相处得久,对陆睿熟悉,才看得出来。
这莫非便是旁人说的,作夫妻久了,便愈发相似了?
平舟在外院正跟刘稻学拳脚呢。
他两个互助了好几年了。一个教另一个识字,另一个教这个拳脚。
只成绩都差强人意。
丫头来唤,平舟心里咯噔一下。
去赵府做客,刘稻和刘富只在门房里待着,跟到里面去贴身伺候的只有平舟。刘稻什么都不知道,还吆喝他:少夫人喊你呢,快去啊。
平舟硬着头皮跟着丫头去了,到了垂花门那里,求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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