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说:公子去游历了。
陆正只气得倒仰。
只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只好恨恨说:等三年,三年后不给我考个一甲,打断他的腿!
又想着陆夫人在余杭呢,这事也得让她知道,便谴了幕僚往余杭去。
几日便到了,陆夫人听了,只颔首:知道了。
幕僚心想,夫人这气度,尤胜过东主。或者,是妇道人家不知道轻重呢?
温蕙十分地不明白:母亲,他为什么?
陆夫人道: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是他。只他也不是小孩了,我相信他不是平白无故的。你想知道,等他回来亲自问他吧。
温蕙低头,很是担忧。
更担忧的是陆睿果真到处乱跑去了。
他跟幕僚说,打算从京城出发,穿河北,走山西,到陕西,再绕河南,然后再回来。基本上,把江北的腹地都走一趟。
温蕙只庆幸说:幸好刘富跟着他,我还放心点。
刘富的身手是很值得信任的。
陆夫人长长叹息,道:养孩子就是这样,儿子呢,长大了就乱跑,以后再出去为官。女儿,才养几年,就要送到别人家去做人家的人了。是好是坏,全看人家良心,比儿子还揪心。
她抱着璠璠,温柔搂在怀中:只盼你爹出息些,官做得大些,叫婆家不敢慢待你。
璠璠还什么都不懂,举着糖给她:婆婆,吃糖。
陆夫人笑着塞进她嘴里,又看温蕙,欣慰道:倒是你,落到了我们家,以后长长久久了。
温蕙笑了:我是不会走了,我陪着您。
四月里,京城正殿试的时候,余杭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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