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血管里淌着激情和热血,总向往着四方天下的年轻人。
陆睿在外面游历,也不是没遇到过危险。他带去的从人还死了一个。好在带着出门的随从都是甄选出来的身体强健的家丁,多少都会些功夫。刘家父子三人,在众人中尤其出色,几次击溃了盗匪,化险为夷。
这才能平安地回到家里。
才能再将心爱之人拥在怀中。
才知道这拥抱尤其可贵。
陆睿不由发出长长的喟叹。
温蕙闭上眼睛,泪水划过脸颊。
陆嘉言。她喃喃地道,你好狠的心啊。
他一走便是一年。
这一年中,温蕙日日夜夜都祈祷他平安,盼着他早些归来。
她有时候半夜醒来,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床上,茫然。
为什么陆嘉言能把她丢在家里,一个人潇洒地远行呢?
他会像她思念他一样地思念她吗?他会像她一样孤单难过吗?他会像她一样在夜里偷偷哭泣吗?
分离,是多么地消耗生命啊。
母亲一定是懂得这种生命的消耗,所以把中馈交给了她,让她日日忙碌,无暇感伤。
母亲还悄悄地订制了一套秘物给她,告诉她不必羞,世间拥有这些秘物的女子,比她想得多得多。
女人要学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要优雅,要美丽,要能独自面对孤寂。
那些寂寞一点点地打磨着温蕙。璞玉渐渐生辉。
原以为是并蒂莲,连理枝,永生永世不分开。
如今也能在寂静夜里独自绽放,静谧美丽。
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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