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头。
如今牛贵倒了,身边全部都是他自己培养出来的嫡系了。大家都穿得漂漂亮亮的围着他,令人心情十分舒畅。
霍决看着这样的淳宁帝,仿佛还是从前襄王府那个庶出的公子哥赵烺。
但霍决知道,不是了。
没有人能走回头路。
正想着,有小监躬身进来,凑到淳宁帝耳边轻轻禀报了什么。
霍决便眼看着四公子赵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皇帝。
皇帝淡淡地道:知道了。随手拿起一份奏折打开。
小监退下,霍决刚才隐隐听见一些,问:娘娘?
淳宁帝把手中奏折丢下,眉间冷淡:成日里为点鸡毛蒜皮闹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像个皇后的样子。
霍决道:娘娘从前便小性儿,被陛下宠惯了,一时转过不过来。陛下还是多给娘娘些时间。
淳宁帝漠然道:这是一时吗?
做了三年王妃,两年皇后,还没找到自己的位置,就不是他给不给她时间的问题了。
她总是还想像从前在湖广那样,随心所欲,没有拘束,相对地,也不承担任何责任。反正只是个庶子媳妇,富贵闲人。
可谁能往回走呢?
便是淳宁帝偶尔,也会追忆些襄王府中的晴朗天空,绿荫长廊,父慈子孝,夫妻甜美。
可回不去了。
他走到今天,坐到金座上,付出了多少,她懂吗?
开年复工第一天,大家都还懈怠着,便连皇帝也是如此。
处理完一些必要的奏折,皇帝往后宫去,走到回廊的岔路口,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方向,去了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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