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胯靠着桌沿。
一炷香的功夫,大夫背着药箱,擦着手出来了,汇报:无大碍,就是得养养。
监察院的大夫见多识广,没有露出任何异色。留下了药,道:挪动的时候稍小心些。
霍决道:不用挪,让她在这儿养伤。
大夫说:不挪最好,养几天就能动了。
霍决唤了小监,让小监叫了两个丫头来,让大夫教她们怎么换药,道:照顾好她。转身离开了寝室。
小安跟上去。
换了间房,霍决上了榻,靠着引枕,闭目养神。
小安道:怎么这样呢?
霍决没理他。
小安道:悠着点啊,女人跟我们不一样。
霍决依然闭着眼睛,却轻声道:是。很不一样。
他如今,终于知道女人是什么样子了。
脆弱。
经不得折腾。
很容易死。
有很多眼泪。
小安觑他脸色,问:你让她伺候你了吗?
霍决依然不理他,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小安隐隐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小心地问:哥,你以前碰过女人吗?净身之前。
霍决抬眼反讥:你碰过?
小安明白了。
他努了努嘴,想了想,道:要不然,我伺候你一回吧。
霍决道:滚。
爱要不要。小安悻悻,我可是行家里手。
霍决道:你作了我兄弟,就不能再做这种事。
这一听就是外行话。小安乐了。
你不懂。他终于有个事可以睥睨霍决了,真这事,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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