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兄都去了好几年了,也没见十六嫂想殉夫过。
寡妇和独子一死,这一房便成了绝户,田地房产资财,都充了公。
想吃绝户,便是有儿子也一样的。
不在有没有儿子,而在有没有倚仗。陆睿道,如今来说,我赶紧取得功名,比生儿子重要。这事别拿来烦我了,乱心。
甩袖子走了。
陆正被儿子说得哑口无言,很恼火,想找地方倾诉一下,然而妻子那里是不行的,必然又是另一顿冷嘲热讽。
妻子自性子左了之后,他竟找不着人说话了。
今天父亲叫我过去说话。陆睿道,叫我专心备考,明年春闱,我是必得一击得中的,现在不能分心。
真的吗?
公公叫他过去真的是叫他不要分心,专心读书的吗?
温蕙不信的。
但她伸出手,握住了陆睿的手,对他露出了微笑。
陆睿也微笑,凑过去,用额头轻轻碰了她的额头一下。
他若不提,我便不提,她想。
她若不提,我便不提,他想。
落落站在院子里,望着投在窗户上两个人额头相抵的剪影。
痴痴地。
141. 第 141 章 蕉叶
第141章
监察院设提督监察院事, 下有左右监察院使,八大监察院行走,三千锦衣番役。还有许多外人根本无从得知的暗线。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牛贵倒台, 左右院使、八大行走都换了人。自然都是新任监察院都督霍决的亲信。
霍决之下,他最亲信的两个人分别担任了左右院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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