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时候,说出暗语,提醒大人停手。她轻声问,大人想设个什么暗语?
买活便是手下有分寸,不叫姑娘死。
买死,付了足够买一条命的钱,便可以尽兴。
扬州瘦马,自来低贱。
只对蕉叶来说,若是能做一匹普通的瘦马,都是幸福的事。普通的瘦马穿金戴金,笑迎客人。
齐家院子却与旁的院子是不一样的,齐家院子是专为特殊癖好的客人养姑娘的。蕉叶的姐妹们,折损得太快了。
你若受不住了,便对我说,霍决垂眸许久,抬起眼睛,月牙儿。
月牙儿。蕉叶道,奴记住了。
一个技巧,便是让客人自己设定暗语。
在这一刻,半数以上的客人会选择一个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词。
所以月牙儿是什么意思呢?
他确定自己听到这个词,就会停下来是吗?
蕉叶伸手去解霍决的裤带。霍决抄住了她的手腕,那手跟鉄钳一样,钳得她骨头疼。
蕉叶便收回手,拉开衣带,褪下自己的衣服。
她的背上有斑驳的痕迹,都是从前调/教留下的伤痕。
霍决抚摸那些伤痕,能感觉到手心里纵横斜错的凸起。
他问:世上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吗?
蕉叶道:挺多的。
霍决问:都是什么人呢?
蕉叶笑笑,道:什么人都有的。有读书人,也有武夫。有又老又丑的,也有俊俏郎君,看着明月似的人儿。有当官的,也有经商的。各样各色的人都有。
原来世上有这么多像他一样的人。
霍决长长地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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