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两条弧线两端都相接,弯弯的月亮仿佛流着血泪, 无声呐喊!
颈间的锁链骤然松开了!
蕉叶扑倒,发出作呕般的呼吸声, 濒死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肺火辣辣地感到疼痛。
身后有那人节奏混乱地呼吸声。片刻,忽地撩开帐子, 离开了。
小梳子飞奔进来,撩开帐子先查看蕉叶的伤情。
扯开细细的金锁链,勒痕深深陷入颈间皮肉里, 触目惊心。
差一点!
小梳子给蕉叶上了药,给她颈子上缠纱布的时候, 犹自后怕。
蕉叶却忽然咕哝了一句:应该是个人名。
但她喉咙被勒坏了,发出的不像人声,小梳子没听清:什么?
蕉叶摇摇头, 牵动了伤口,发出抽气声。
小梳子扶她躺下:这次伤得厉害,跟都督说, 多休息几天吧。
蕉叶就露出了笑。
因霍决每次都给她时间养伤,养好了才有下一次。
养伤的日子就能过得很舒服。
待小梳子又出去取药粉,蕉叶躺在那里盯着自己的左手。
手掌上割出个弯月的伤痕,待会还要敷药。
应该是个人名,她想,小名,乳名之类的。
虽不能确定,但今天又救了她一次。
月牙儿,谢谢啊。
失控得很快呢。小梳子忧愁地说,比一般的客人快。
他怎么能和一般的人比。蕉叶说,他肯定杀过很多人的,十个一般人,也没有他一个戾气重。
小梳子问:有办法控制吗?
没有。蕉叶说,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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