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自然是皇帝的走狗了。
霍决选择做皇帝的刀,就得替皇帝背负这洪水滔天的恨。
几个强壮的番子抬着几口箱子进来放在地上,箱盖掀开,明晃晃的银光照亮了房里。
霍决过了目,点点头。番子们合上箱子,抬着入库去了。
打贪官,饱了皇帝,也饱了霍决。
成就了皇帝的清名,霍决的凶名。
小安脱了飞鱼服,甩了鞋子袜子,也敞开里衣爬上了榻。美貌的婢女立刻过去给他揉肩放松。
搁自己家里,可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小安吃着拌着碎冰的冰奶酪,道:刚才康顺告诉我,赵卫艰那王八蛋又跟我们示好了?哥我跟你说,对这老小子不能轻易松口。哼哼,当初陛下还在潜邸的时候,这老小子对我们齐王府的人多不客气,我可都还记在心里呢,哼哼。
当然。霍决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淡淡地道,如我们这样的人,要什么胸襟开阔,自然要睚眦必报。
霍决缺德就缺德在这里,赵卫艰送来的钱和礼物,都收。
就不给办事。
这搁在正经官场是不行的,官场上讲究的是你来我往。霍决这么做就是破坏规则。
但霍决独立于官场之外。
一如牛贵,他忠于皇帝,只忠于皇帝一个人。
他想要什么,也找皇帝要即可,不必求任何人。
所以只有人求他,没有他求人。
所以赵卫艰气得吐血,又拿霍决没办法。
偏淳宁帝对霍决的信任,超出任何人。
小安听霍决说了最近的事,开心得咧嘴笑。
笑
第3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