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把目光放到远处,不是在鞋尖一寸之地打转,便能看到很多风景,便能把日子过好。
只到底什么是好,此时却已不同于彼时。
曾以为是鸳鸯锦被,紧紧抓住不想放的手。
现在更喜欢晴朗碧空,胸臆通透。
哪个是真的好?
自己觉得好,便是了。
璠璠去了双花水榭,落落殷勤地迎了出来:大姑娘来了。公子在里面呢。
落落曾是温蕙跟前近身的人,璠璠自小与她熟悉,便向她走去。
教养妈妈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含笑道:我带大姑娘过去就是。落落姑娘忙你的吧。
落落看着二人往水榭里去,微微垂下头。
她哪有什么事情可忙呢。双花水榭自有双花水榭的丫头。每个岗位都有人。
她是一个编外的人员。
温蕙把她的身契给了陆睿,也言明落落怎么安排随陆睿,她没有异议。
但陆睿再没提过这件事。
落落虽然在双花水榭住下,份例上却依然是一个等丫头的例。
她没有名分的。
夜里偷偷哭过很多次。
总觉得双花水榭的丫头都在暗暗嘲笑她。
只是自己选的路咬牙也要走下去。
这是唯一正确的路。只有陆睿才是她的归宿。只有给陆睿生孩子,孩子才能做个人。
而不是代代奴仆。
奴仆,怎算得上是人呢。
书房里,陆睿正在和丫头们交待事情。
因他们即将阖家前往开封府了,他临行前要宴请一些朋友,算作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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