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陆睿同在许大家门下学画的师弟,他素来仰慕陆睿的才情,爱慕他的容貌,看出来陆睿对落落并不在意,便起了念,想和陆睿做个同靴兄弟。
转头含笑道:师兄,此婢十分有意境的,我若得她,必作画十幅,以馈佳人。
陆睿酒意上来,从落落来,他便一直歪在榻上,撑着头闭目养神。
闻言,缓缓睁开眼。
落落在泪眼模糊中,听到陆睿淡淡道:那便送给你吧。
天上的星子十分璀璨。
亭中的伎子指尖轮弦。
水榭露台灯火富贵,公子们风流多情。
自古多情也无情。才子们的风流二字里,淌的都是女子的眼泪。
落落只觉得灯火、人影、乐声都虚幻缥缈。
她望向梦想中的那个归宿,众人之中,他永远耀眼夺目。
高高地举起酒壶,酒水倾泄而下,灌入口中。淋漓到颈间,打湿衣衫,醉眼半睁,蛊惑人间。
那颈子那喉结那锁骨她都触过吻过,带着虔诚。
他也曾热烫地抵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不敢奢求得到他付与妻子的温柔,她只求一点怜惜,一个归处。
袖子忽然被人扯了扯,木然转头看去,陌生的小厮低声道:姐姐已经归了我们公子,跟我走吧。
霁雨道:哥哥稍待,我们公子吩咐我取她的身契与你。
她的身契怎在这里?不是该在少夫人的手里吗?
她是少夫人的陪嫁啊,怎可随意送人。
落落张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话语都无力。
小厮和霁雨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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