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耳熟,在哪听过?赵县令道,挺好听的。咱们要再有孩儿,也叫毅吧。
我才不要再生了,疼死了。馨馨生气,要生你跟别人生去,我反正已经有儿子了。
话题就这么歪了。赵县令又哄她,好容易夫妻俩都睡了。
只迷迷糊糊地,馨馨却被赵县令推醒。
黑暗中,赵县令问馨馨:那个叫连毅的,他姓什么?
馨馨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赵县令晃她肩膀:你再好好想想。
丈夫的眼神幽幽,有点吓人。
馨馨畏缩了一下,使劲想了,可这份记忆实在太边边角角又久远了,就是想不出来。
赵县令问:他是不是姓霍?
他直接点破,某些记忆忽然就冲破了阻隔,馨馨恍然:对对,好像是姓霍,到底怎么了?
赵县令却道:没事,你睡你的。
他披上衣服去了客院,把他的十四堂弟叫醒。
我听到个事,或许对二伯父有用。他说。
赵十四揉揉眼睛,打着哈欠道:六哥你说。
赵县令道:霍阉,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字连毅,因为卷入潞王案受宫刑为奴的,对吧?
赵十四道:对。他这人对自己的过去捂得可紧了,除了这些,他从前是什么人,有什么过往,都没人知道了。大家想多打听打听,好知道怎么投他喜欢,都没门路。
巧了。赵县令道,我便是想告诉你,开封府有个妇人,少时订过一门亲,对方叫霍连毅,说是卷入潞王案没了。
便将从馨馨那里听到的信息都告诉赵十四。
赵十四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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