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缱绻。
这些都是器物无法代替的。
温蕙闭着眼,仰起颈子享受包裹她的男子气息和身体的轻快之感。
吻便落到那颈子上。
带着呓语。
这日做媳妇的破天荒地没有去给婆婆请安,使人来告了罪。
婆婆一点都不恼, 反而笑得开心,强留小孙女在自己房中一整天, 不叫她去打扰她爹娘。
日头近正午,二人才起身。
陆睿侧卧撑着头, 凝视着温蕙。
温蕙坐起在床边,雪白背脊上都是痕迹, 她撩起头发,后颈更是斑斑红痕。
陆睿忍不住伸出手去, 温蕙已经绾上了头发,套上了寝衣, 站起离开。
陆睿的指尖只触到了一片衣角。
温蕙唤了婢女进来收拾。
昨日的衣裳从门口到拔步床,落了一地。床帐垂着,隐隐约约地看到公子的身形。婢女耳根红着, 强作镇定地都先捡了去,才喊了婆子们拎了热水进来。
温蕙便进去沐浴。
很多事跟以前不一样了。
陆睿知道, 有些事是再回不到过去了。
譬如激情褪去,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黏着他,定要依偎在他胸膛上睡去。
他坐起来, 望着床帐外丫鬟仆妇朦胧的忙碌身影,心底有说不出的涩然。
陆夫人承认是自己老了。
大概人老了,便都想求圆满, 年轻时候的很多心气儿和坚持,都淡了。她如今是真的只想看到儿子媳妇如胶似漆,再不想看温蕙一个人淡然了。
纵也知道他们两个不可能真正回到当年少年夫妻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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