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都觉得污了脑子,污了心!
她咬牙:别问了!你别问了!问也无用!你只管带着璠璠走!听话!
温蕙眸光沉沉,忽地将那张休书唰唰撕烂!
我既是陆家媳妇,大难来时,怎可自己苟且逃脱?她道,母亲,你知道我的。若不说清楚,别说陆家,我连这个上房的门都不会出!
望着她坚定的目光,陆夫人捂住脸,后撤一步,坐在了榻沿上。
流下了羞耻的眼泪。
是赵胜时?他想要我?温蕙问。
该不是他,当是他为着什么人索你。陆夫人道,陆正猜是因你美貌,在外面被什么人相中了,赵胜时只是做个马前卒。只陆正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赵胜时只不肯说。
温蕙垂头,陷入沉默中。
蕙娘!陆夫人主意已定,我把你送走!等你走了,我就让大家都知道,我把你休了,陆家和你已经恩断义绝。这样,便是赵胜时真个动手,事发了也不怕,陆家的事,陆家来扛!你和璠璠,可以抽身而退!
温蕙凝视着她,问:若我走了,真事发了,你们会怎样?
陆夫人冷笑:若从重,一家子陪着一起死。若从轻,陆老狗一个人剥皮实草。我和嘉言,革去功名诰命,流配充军。
你公爹陆正,陆狗!无耻之尤!她牙齿咬了又咬,恨得直笑,他怕你不答应,他想让我跪下求你,让我这做婆婆的跪下求媳妇,求她以身饲虎,救我全家。
笑得眼泪都流下来。想到陆正恳切地告诉她可以这样做时的模样,陆夫人便觉得恶心。
蕙娘,蕙娘。陆夫人的牙齿都快咬碎了,我竟嫁了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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