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了一处房子的后门。
有人打开门放了她进去, 随即关上了门。
那处房子,若绕道前面,能看到敞开着的正门。
正门有牌匾:监察院开封府司事处。
负责教养妈妈的小旗看到她, 惊异:怎么今天就来了?
上面要她一个月一报,今天还没到日子。
教养妈妈道:有情况, 所以赶紧来了。
把荷包里自己写好的东西掏出来交给了小旗,看着小旗放飞了信鸽。
小旗说:回去吧。
教养妈妈却没动:大人,我儿子
小旗道:你好好办事, 你儿子自然就无事。
教养妈妈垂下头: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旗嘿嘿一笑:你问我,我又问谁去。
教养妈妈的头垂得更低。
从前闲磕牙的时候,有人吹牛说, 监察院在每个官员的家里都布有眼线。她只不信。
谁知道因沉稳周到而被选为大姑娘的教养妈妈才没多久,监察院的人就找上她来了。
家里只有大儿子在府里当差,不当差的小儿子性子十分灵活,自己在外面做点小食生意。怎么就稀里糊涂让人哄着去赌,欠下了一千两的赌债?
一家子都是身契在主人手里的仆人,怎么能还得起一千两?不还,那些穿黑衣的人就要剁了小儿子的手。
但他们给了她这当娘的一条生路:也可以用别的法子还。
她颤颤地问:什么法子?
替我们办事。那黑衣人从怀里掏出掏出了一块牌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监察院三个字明晃晃,照得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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